终结暗恋_第六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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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六章 (第3/5页)

到烤鱼,反而吐了一大堆心事,殊云说了专情的父亲和慧姨,也说了苏伯伯对母亲的眷恋爱情,并倾诉她的惶恐与幸福。

    劭飏说了自己的悲苦童年,和月月的轻狂年少,这场谈天让他们的心灵更亲近。

    知道吗?殊云好快乐,因为他说,他为月月封闭的心情打开缝隙,一时间,他恍若见到久未露面的阳光,璀璨金黄的阳光啊,带来一线曙光,他觉得,生活不再厌倦得令人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殊云想这样做假设,假设他的人生因为她而有了新希望,这种归纳使她的幸福感加深加浓。

    圈起他的手臂,倚著、靠著,她的温暖来自眼前跳动的橘色炉火,也来自他敞开心胸。

    可是…隐忧在她心底扩大,爱他、不爱他,被他喜欢、不被他喜欢,矛盾压在胸口,隐隐的痛、隐隐的烦忧,明天会如何?不晓得,她只能把握眼前,把握两人为数不多的快乐。

    ******--***

    新闻炒得沸沸嚷嚷,全世界都在寻找失踪的谷劭飏。

    大前天,报纸说辛苹得了忧郁症,不吃不睡,天天上医院看心理医生。

    昨天说辛苹吞了安眠葯,又哭又闹吵著穿红衣红裤要上吊。

    今天的新闻更劲爆,说辛苹闹自杀,因为她怀疑自己得了爱滋绝症,并指控劭飏是同性恋。于是,更多的八卦出笼,有人影射子健是劭飏的亲密爱人,有人点名曾经和他合作过的男人,所有的影艺头条都是谷劭飏的照片。

    真要这样才行?

    一段爱情值得女人拿自己的事业、一生去下赌注?万一输了呢?就算她的激烈手段逼他走了回头路,这样的感情是否勉强?

    殊云不理解辛苹,再怎么说,总是曾经爱过,用恨来为感情划下句点,怎能算明智?

    “对不起,你们认错人,他是我哥哥,不是谷劭飏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最近他常被认错,心情很糟糕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哥不是故意生你们的气。”

    殊云弓著身,不断对几个年轻学生弯腰道歉。

    已经走到门口的劭飏折回来,不由分说,拉起殊云离开小型书店。

    “多事!”走出门口,他丢出批评。

    劭飏说不做圣诞节布置,仍是带了她到书局买材料,只不过乡下地方,能买的东西有限,他们买了保丽龙、壁报纸、棉花、装饰金葱和剪刀、树诣等,他计画亲手为殊云动手做一棵圣诞树。

    没料到,即便是乡下,认得谷劭飏的人还真不少,才付帐,就让眼尖店员的一声惊呼,引来几个正在购买东西的同学聚拢。

    头戴鸭舌帽、太阳眼镜的劭飏满脸酷,不肯多说话,直身往店外头走。殊云不得不一面弯腰道歉,一面对大家解释错认。

    劭飏的手握住她的,她的手很冰,小小脸颊冻出两坨粉红色,走出书局,嘶地,抽吸气,冷透了。

    走向停车处,劭飏把自己的口罩戴到她脸上,很大口罩、很小的脸,殊云半个脸和一部分眼睛被遮蔽。

    他看着看着,原本被辛苹炒出的热闹新闻,弄得心情大恶的劭飏笑出声,先是断断续续的笑声,然后接成串,一串一串,连续不断。

    他笑得前仆后仰,笑得心情爽朗,阴霾不见了,他的眼底只有殊云滑稽的俏模样。

    “很好笑吗?”仰头,她努力望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顺顺她的长发,把掩到脸颊的头发全拨到脑后,塞进她背后衣服。

    他的手也冷,贴进她细细的背脊里,她倒抽气,拱背,双手缩上胸前。“好冷!”

    她拱背,他的手卡在她的背和衣服中间。

    凝视她,他又大笑出声,酷酷的他笑开,融出一地鲜黄芬芳奶油,nongnong的、稠稠的、香香甜甜的奶油,流进她心间。

    打开大衣,张开大手,他将她揽进怀抱间,用大衣将她环在胸前,贴合的两个身体相依,殊云听的见他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他的胸口上下起伏,微微的波狼,像夏季海洋,赶走冰冷。殊云用力吸口气,冻得红通通的鼻头,在他怀间磨蹭。

    圈住他的腰,靠在他坚硬胸膛,温热染上心染上情,染红了她的爱情。

    相拥多久?不晓得,她闭眼睛细数他的心跳,那平和的心跳声呐,笃笃笃,一声一声,声声在耳膜里盘旋。

    好爱,爱极了他的拥抱;好爱,爱极了他的体温;好爱,爱他的心,爱他的才情,爱他是谷劭飏不是别人。

    从今天起,她要一天抱他一回,不管是耍赖或是纯粹体贴;从今天起,她要一天看他百遍,不管她的眼光会不会困扰他的心境,打搅他的工作。

    是了,她要好任性,不管后果、不担心未来,她只要好任性、好任性地爱他,爱他千次万回,爱他永世不悔。

    “好了,你的手不冰了。”他推开她的身体,抓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颊边试温度。

    “我还冷。”贴回他胸前,说到做到,她开始耍赖皮。

    “好吧!”他把颈间的围巾圈上她细细的脖子。“这样不冷了吧,上车!”

    打开钥匙,发动车子,坐在身后的殊云把一半的围巾圈上他的脖子,这份温暖,她要同他同享。

    没生气、没反弹,他把她的手收在自己的口袋中央。

    “抱紧我。”交代过,他驱车前行,飞快狂飘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,他做了若干假设和估计可能性,他想离开演艺圈,想带著殊云遨游全世界,去看看她口里的铁力士山,去佛罗伦斯看街头艺人,去卡布里岛的蓝洞享受帝王澡堂,去凡尔赛宫走走迷宫森林。

    多久了,他的心不存期盼幻想,多久了,他把人生当成无奈,而身后的未成年女孩,重新把梦想带入他的生活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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