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季节的都会_第三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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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章 (第4/4页)

会了,我并非沿门兜售。”

    常春没好气“那你算是什么身份呢?”

    “我在征求合伙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要同你合伙?”常春不怒反笑。

    “将来你会因我名利双收。”

    常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年轻多好,这样大言不惭都可以过关,没有人敢同他们计较。

    不过常春还是忍不住说:“可惜我对名气同利钿要求全不高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”年轻人毫不在乎“我找别人去。”他耸耸肩告辞。

    常春笑了“站住,给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那年轻人也笑“是,常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我叫林海青,常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我愿意买下这批首饰。”

    “不,常小姐,我同你拆账。”

    “林海青,商场饼去几间铺位便是皇家哥本哈根及乔杨臣银饰店,请问,你我如何同人家打?”

    “各有各客路,不用打仗,大可和平共处。”

    凭年轻人那副口才,还真不足以说服常春,可是也许因为常春也曾年轻过,而且,那时谁也不屑帮她的忙,所以,她现在愿意听林海青大放厥词。

    终于她说:“寄卖,四六拆帐,你四我六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还想说什么,常春一扬手“你去打听打听,我这铺位什么租金,不用多讲了,我时间宝贵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居然说:“在人檐下过,焉得不低头。”

    常春啼笑皆非,回他一句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那年轻人留下电话号码走了。

    常春顺手取起一副滴水型耳环,戴上出去探冯季渝。

    冯季渝气色有进步,常春很高兴,然后暗暗一惊:竟与这位女士培养出感情来了。

    冯季渝亦称赞她:“史必灵你今日特别好看。”

    是因为什么道理?

    “我明日可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“女佣我已替你训练好。”

    冯季渝问:“你时常这样帮人?”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耳。”

    “瑜儿还听话吗?”

    “她曾表示我们家甜品好吃。”

    冯季渝安慰地笑,过一刻她说:“我常希望有一个你那样的jiejie。”

    常春不语。

    “不过,试想想,谁会要我这样的meimei?”

    常春只得说:“你有什么不好,别多心。”

    冯季渝看着她“我知道,是新耳环令你女性化。”

    常春脱下它们“送给你,庆祝你出院。”

    冯季渝握住常春的手,不知恁地,常春竟没挣脱。

    她愿意伸出这双手拉冯季渝一把。

    不为什么,因为她也是女人,她知道她的苦处。

    冯季渝轻轻说:“我打算同他分手。”

    常春说:“匆忙间勿作重大决定,给他一点时间,也给自己一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琪琪不舍得meimei回家,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常春有一个弱点,她最看不得幼儿哭,一时又无解决办法,便气曰:“你同meimei一起过去住吧。”

    谁知琪琪竟说好。

    女佣推波助澜“住三五天无所谓是不是?”

    常春这才想到,女儿终有一天会长大会离开mama。

    于是她说:“不行,十八岁之前不准外宿。”留得一天是一天。

    但是她亲自开车送瑜儿返家。

    朱智良则负责接冯季渝出院。

    真没想到那样一个时代女性对故人会那么情深义长。

    朱智良解释:“我当张家骏如大哥一样。”

    两女陪冯季渝说一阵子话,便告辞出去吃杯茶。

    朱智良化妆亮丽,衣着高贵,常春不由叹息一个人有一个人好。

    朱智良自然会一辈子美下去,所有不必为幼儿找学校、看儿科,半夜拗起身来拍拍抱抱的女子都可以美到底。

    但是,没有人会叫她们mama,真是,有什么是不必付出代价的呢?

    这时朱智良瞪着她:“你干吗笑得那么鬼祟?”

    常春连忙摸摸嘴角:“我哪里有笑?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在笑我。”

    “朱女,别乌搞,我怎么敢笑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笑我到老孤苦无依,一个人住大屋坐大车亦不觉开心。”

    常春笑“我们调换身份如何,你把屋子车子让给我,我保证快活一如克里奥帕特拉女皇。”

    “听听这风凉话!”

    “我还得为孩子们的大学学费踌躇呢,你看安康,虽是个鬼灵精,可是心不在功课,将来最多读一个管理科硕士,好了,你算算,六年学费食宿是多少美金,最讽刺的是,大学生多如狗毛,起薪点只比家务助理高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说的是,从前的父母根本不了解带孩子的真谛,眼光放得太远,老是瞻望将来,错错错,养孩子最大享受是现在目前此刻,趁他要抱,赶紧抱抱他,幸亏母亲还做得到,皆大欢快,将来?说不定他的要求至高至远,大家都会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羡慕你同冯季渝,什么都把孩子扯出来作挡箭牌。”

    常春沉默一会儿,才说:“冯女也很勇于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我,那勇气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常春狡狯地笑“正如我们不懂一个文弱秀丽的女子如何读得法科博士头衔,你也不会知道我们怎样一手可以抱起十一公斤重的幼儿。”

    冯季渝安顿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闲着,都会求才若渴,广告公司把工夫送到她家中做,按件收费。

    被需要是一种上佳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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